她说着话,眼泪不断地落到画框玻璃上,她伸手去擦,却只是越抹越多。
“幸好。”许诺说,“我把爸爸的话都找回来了。”
温雅柔闻言,抬头看向许诺。
许诺微微一笑,“画堂开设之后,莫承把爸爸画的许多话都找了回来,现在那些画都被我放在画堂的珍藏室礼,你要是有空的话,就经常过来看看吧,算是一种念想。”
温雅柔哭着哭着就笑了,笑过之后,眼泪却更加汹涌。
“妈妈,请允许我继续这么叫你,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,我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许诺说,“不管我的身世如何,你就是我的妈妈,上次爸爸的忌日我们没有一起去,以后每年我们都一起去看爸爸好不好?我真的好想他啊,好想我们从前的日子,那时候爸爸画画,我跟在他身边,你在厨房做饭,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……”
温雅柔静静看了她许久,最终,却又一次转开了脸。
许久之后,她才开口:“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吧……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许诺本来还准备很多话要说的,可是温雅柔累了,她也就不再强求,静默片刻之后,微微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那你也早点休息,不要太伤心了。”
说完,她就站起身来,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,忽然又停住。
微微一低头,许诺从自己手袋中取出了先前的那块红宝石。
她在餐厅将这块红宝石送给温雅柔的时候,温雅柔并没有真的收下,离开时,这块红宝石被她重新收了回来。
许诺转身走到床边,温雅柔再度看向她,正好看见她手中那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。
“妈妈。”许诺说,“这块红宝石的大小跟画上的红豆真的很像,你要结婚了……我很高兴,离开那几年杳无音信,也没为你做过什么,这块红宝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你和郭叔叔一定要幸福,以后……我会经常去看你的,或者你要找我也行。”
她拉过温雅柔的手,缓缓将那块红宝石放到温雅柔的手心。
做这动作时,许诺的内心忽地涌起一阵莫名的忐忑。
一直以来,温雅柔对她的示好,从来都是直接拒绝的态度。
而这一次,那块红宝石在温雅柔的掌心静静躺了几秒之后,温雅柔缓缓收起了手掌,将那块红宝石握在了手心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许诺硬是被这句谢谢给说愣住了,片刻之后才又轻轻笑了起来,伸出手轻轻为温雅柔整理了一下额间的头发。
温雅柔没有动,任她为自己整理着。
许诺一点点细致地整理完,又拿过纸巾为她擦了擦眼泪,随后才低声对温雅柔道:“我爱你,妈妈。”
说完这句,许诺才站起身来,转身走向了门口。
温雅柔坐在床上,直至许诺的身影走到门口,她才抬起头开,看向许诺的背影。
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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