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便是韬光养晦,这般胡闹是混不长久的。可是还未等我表态,老刀却已是急了,怒视老爹一付择人而食的让我心里发虚。
“娘的,只要不留下尾巴,谅那些混饭吃的家伙也找不到,猫头鹰,干吧。”
“好吧,我试试看……等等,有颗境外卫星刚好进入我的控制范围,哈哈,这下有救了,且看我跟他们玩个漫天过海,你们就瞧好吧。”
“行吗?那好,红牛,你们火速赶往外滩。”
“收到,兄弟们开工了,出发。”
在猫头鹰充满自信的声音里,室内气氛顿时转暖,就连对我冷嘲热讽的老爹脸上也洋溢出少许笑意,打量了下老刀与猫头鹰,轻拍我肩,着我跟他出去。不知老爹有何话要说,便嘱咐小龙女一会通知大家去龙宫集合,这才信步跟了出来。
跟随老爹一路行出安保公司,来到一扇落地窗前,老爹伫立不语,感觉老人有些心事重重的。因为不知老人何意,我自是不好先开口,便闷不吭声的跟了,权当是陪老头散心好了,等他耐不住性子时,自然会开口的。
“哈哈,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,我老头子可算是开眼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,不足挂齿。”
“年轻人谦虚点好,不过,在道上混却讲究用实力说话,我在道上混了多少年,可从来没有人能涉足这块的,你那些朋友,都是当过兵的吧,唉,我一眼就看出来了,我也是行伍出身,想不到吧,还有你更想不到的,我早年还干过缉私……”
轻描淡写间,老爹用简单的话对自己做了介绍,原来他早年曾在广东缉私科任职,因为他工作公正严明,得罪了很多人,更是因为一封莫须有揭发信被开除
警籍,落得个黯然离去。
恨透了那些陷害他的那些人,多次上访,却总是无果而终。现实的残酷,让老爹认清一切,心性逐渐发生了改变,决心报复那些人,于是,他一头扎进了走私行当里,且一发不可收拾,终于,凭着自己的那一股子狠劲,聪明劲成为了南方最大的走私商。
听罢老爹的话,有被逼上梁山之感。念及自身,当下唏嘘不已,人生区区百年,功过自有后人来评,何必与自己过去?不经意间,与老爹有了惺惺相惜之感,再者与他格外的投缘,说话也放肆了不少。
当然,老爷子说那些话并不是想跟我套什么近乎,那只不过是切入正题前的小插曲而已。果然,老爷子续道:“看,下面车流如织,可是你知道吗,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车子是没有合法手续的,可它们照样能够上路,知道为什么吗?”
我略一沉吟,道:“因为开得起走私车的人,都是有钱人,有钱人对待钱的眼光与普通人不一样,而走私车的价值物在于物以稀为贵,当一部车子成为身份的象征时……”
“呵呵,小子,想不到你的思想还是这么老套。”老爹笑着打断了我的话,不无玩笑的道:“告诉我,什么样的人才会不在意车子的来历,只情开着它在街上狂奔耍酷,嘿嘿,是年轻人,普通的年轻人当然对这种生活无缘,可是富人家的年轻人却视之为时尚,告诉你吧,在我的买家里,相当多的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哥,千金小姐,他们想有一部车子的想法更是简单的可笑,飙车,泡妞或是被泡,怎么样,长见识吧?”
立时间,我对老爹有刮目相看之感,怪不得他老人家能成为走私业内的王者,原来他精道的不只是如何避开警方的追缉,更有甚者还要了解买家的心理需求,让人闻之有豁然开朗之想。
“老爹,小子敬服,您有话请直言。”
“好,儒子可教,我想让你做我在上海的代理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代理商?成交。”
“砰……”
轻语间,我与老爹两掌相交,达成了决定上海滩黑道新规则的第一笔交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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